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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婴儿一样被看护,爱德华的奇妙旅行

  布赖斯又开始走了。“他不明白,”他说。

太阳集团,布赖斯又走起来。“他不知道。”他说。

  “詹理斯,嘿!这可是个好名字。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前前后后地摇晃着爱德华,向下注视着他,微笑。

  “他把它弄碎了。他喝醉了,一脚踩在那娃娃的头上,使它碎成了无数片。那些碎片是那么小,我不能把它们再复原了。我不能。我试过一遍又一遍。”

“莎拉·露丝从此失去了玩伴。他不会给她买任何东西。他说她什么也不需要。他说她什么也不需要因为她活不了不久了。可是他不知道。”

  “你要给他起个名字吗,宝贝儿 ?”布赖斯问道。

“江枸,”莎拉·露丝轻声说。

  萨拉·鲁思先看了一眼爱德华,又看了一眼布赖斯,然后又看着爱德华,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怀疑的目光。

莎拉·露丝点点头。

  爱德华平生从来没有像个婴儿一样被看护过。阿比林没有这样做过。内莉也没有。布尔绝对也没有。被人如此轻柔而又狂热地抱着,被人那样充满爱意地俯视着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爱德华感觉到他瓷制的身体都热血沸腾了。

布赖斯把爱德华放在肩膀上,开始赶路。

  萨拉·鲁思大笑了起来并拍着她的手。“小兔子!”她说。

这一喜讯又引起莎拉·露丝的一阵咳嗽,她又弓着腰。等这一阵发作过去了,她坐直了,伸出双臂。

  “萨拉·鲁思后来就没有什么可玩的东西了。他什么也没有给她买。他说她什么也不需要。他说她什么也不需要是因为她可能活不下去了。可是他却不明白。”

莎拉·露丝睁开眼睛,布赖斯移动爱德华的瓷胳膊和瓷腿,让他看起来就像在跳舞。

  “你的,”布赖斯说,“我是特意为你而弄到他的。”

“从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布赖斯说,“我就知道他属于你。我对自己说,这只兔子肯定是莎拉·露丝的。”

  “小娃娃。”萨拉·鲁思说道。

“这就对了,”布赖斯说。他把爱德华递给她。

  爱德华很快就发现,萨拉·鲁思说话一次几乎不超过一个词。超过一个词,至少几个词串在一起就会使她咳嗽。她控制着自己。她只说那些必须要说的话。

莎拉·露丝笑起来,拍着手。“兔子,”她说。

  “好啦,”布赖斯说,“你先咳嗽吧。”

“莎拉,”布赖斯小声说,“莎拉·露丝,亲爱的,现在醒过来吧,我给你带来了一点东西。”他从衣袋里掏出口琴,吹奏了一首简单旋律的开头。

  “詹理斯。”萨拉·鲁思喃喃地说。

“江枸,”莎拉·露丝眼不离爱德华地说道。

  萨拉·鲁思点了点头。

布赖斯说:“你想知道我给你带了什么吗?”

  布赖斯和萨拉·鲁思住的房子是那样又小又歪斜,以致爱德华一开始都不相信那是座房子。他倒把它误认为是鸡舍了。屋子里面有两张床和一盏煤油灯,别的就没有什么了。布赖斯把爱德华放在一张床的床腿旁,然后点上了煤油灯。

布赖斯和莎拉·露丝住的房子太小了,小到一开始爱德华简直不敢相信它是一个房子。他把它错认为是一个鸡笼。里面有两张床,一盏煤油灯,除此再无其他东西。布赖斯把爱德华放在一个床脚边,然后点亮了煤油灯。

  “他是属于你的了。”

“他是你的。”

  布赖斯说:“你想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吗?”

“我的?”

  她很小,可能有四岁。她长着浅黄色的头发,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爱德华也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和布赖斯的一样是有着同样金色光芒的棕色的。

“亲爱的,他是你的。”布赖斯说。

  爱德华搞不清这个“他”指的是谁。他所清楚的是他就要被带给一个小孩儿以弥补失去一个玩具娃娃的空缺。一个玩具娃娃。爱德华是多么厌恶娃娃啊。被看成一个娃娃之类的替代物使他很生气。不过他还是应该承认,这比被钉住耳朵挂在木杆上要好多了。

“江枸,哈?好名字。我喜欢这个名字。”

  “萨拉,”布赖斯小声说道,“萨拉·鲁思。现在你得醒醒了,宝贝儿。看我给你带来了件什么东西!”他把口琴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吹起了一支简单的曲子的开始部分。

第十七章

  在小屋的外面,雷声炸响,接着传来了雨点落在马口铁的屋顶上的声音。萨拉·鲁思前后摇动着爱德华,前后摇动着,布赖斯拿出他的口琴开始吹了起来,并使他的乐曲声和着雨点的节拍。

莎拉·露丝倚靠着他,不停地咳嗽,咳嗽。在小屋的墙上,煤油灯投射出她颤抖的剪影,那影子弓着腰,如此娇小。那咳嗽声是爱德华听过的最悲惨的声音,比北美夜鹰的悲啼还要悲惨。最后,莎拉·露丝终于停止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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